聞遠章到安全中心時，凌晨西點二十。
他穿著深色大衣，頭髮梳得整齊。
哪怕這個時間被叫來，他仍然保持著聞家家主的體面。
只是臉色很差。
眼底有明顯疲憊。
他走進會議室，第一眼看見聞硯行。
第二眼，看見溫照眠。
第三眼，才落到螢幕上的藍鯨庫介面。
那一瞬間，他的表情變了。
不是震驚。
是恐懼。
溫照眠看得很清楚。
一個人如果第一次知道真相，不會是這種反應。
聞遠章不是不知道。
他只是沒想到，有一天這些東西真的會被開啟。
聞硯行站在會議桌旁。
沒有叫“爸”。
只說：“坐。”
聞遠章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想說什麼。
但他最終坐下。
律師開啟錄音記錄。
“聞先生，接下來對話將全程錄音錄影。”
“您可以選擇律師在場。”
聞遠章聲音乾澀：“不用。”
溫照眠坐在對面。
聞遠章看向她，眼神複雜。
“你和你母親很像。”
溫照眠淡淡道：“今晚聽這句話次數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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