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柔提交證據的過程，比她想象中更艱難。
不是程式難。
是每一份證據，都像把她過去的人生重新剝開一次。
顧時越給她安排的課程表。
莫瑾旗下心理諮詢師給她做的“人格重塑建議”。
照星集團早期支付的培訓費用。
甚至還有一份備註極其刺眼的檔案：
【林晚形象轉化計劃】
盛梨看到標題時，氣得差點把滑鼠捏碎。
“他們把人當產品包裝？”
陳默糾正：“從檔案結構看，更像專案。”
盛梨瞪他：“你現在不說話，比較像人。”
陳默安靜了。
許柔坐在會議室另一側，臉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沈既白坐在她旁邊，卻沒有碰她。
他知道許柔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動作。
而是她自己把話說完的空間。
律師一頁頁確認。
“這份檔案，你能確認來源嗎？”
許柔點頭。
“顧時越發給我的。”
“當時他告訴我，這是讓我擺脫過去的方案。”
律師問：“你當時是否理解這份檔案的含義？”
許柔苦笑。
“我以為是幫我變得更好。”
“後來才知道，是幫我變得更好用。”
溫照眠站在玻璃外，看著她。
那一刻，她對許柔仍談不上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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