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星集團釋出會現場，死一般安靜。
顧時越那句“你敢不敢查自己”，像一顆被他親手扔進人群裡的雷。
所有鏡頭都轉向溫照眠。
那些原本要拍顧時越慌亂的記者，瞬間嗅到更大的爆點。
溫照眠。
玫瑰會。
溫明薇。
最早託管的證據。
和她本人有關。
這幾個詞拼在一起，己經足夠讓任何媒體興奮。
盛梨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。
她幾乎本能地想往前一步，擋住鏡頭。
但溫照眠沒有動。
她站在門口，背挺得很首。
她的臉色確實變了一瞬。
不是害怕。
而是一種久遠的記憶被人突然敲開時，身體比理智更先作出的反應。
聞硯行站在她身側，低聲說：“不用在這裡回應。”
溫照眠沒有看他。
她只看著顧時越。
顧時越坐在臺上，終於找回一點主動權。
他太清楚該怎麼刺痛溫照眠。
證據、母親、舊案、她自己。
這幾個點，只要連成線，就能逼她失控。
他甚至希望她當場發怒。
只要溫照眠失控，今晚所有對他的提問，都會被新的話題淹沒。
顧時越要的不是證明自己無罪。
他要把水攪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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