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敘白遺物由莫瑾簽收，這件事很快把調查方向再次推向她。
但溫照眠沒有立刻公開。
公開太早，只會讓莫瑾有時間重新包裝。
她太擅長把危險講成關懷，把控制講成療愈，把封口講成保護。
對付這種人，單純質問沒用。
要讓她自己站到證據面前。
當天晚上，莫瑾主動發來邀請。
不是發給溫照眠。
是發給盛梨。
一封私人郵件。
措辭溫和得像一封關懷信。
【盛小姐，得知你近日情緒波動較大，我很遺憾。許多舊事不應由你這一代人承擔。如果你願意，我可以提供一次非公開心理支援會談。你可以放心，我不會記錄，不會傳播，只作為一個曾經參與晨星專案的人，陪你梳理。】
盛梨看完，氣得笑了。
“她是不是覺得我腦門上寫著好騙？”
陳默看了一眼。
“她在試探你知道多少。”
盛梨冷哼：“還心理支援。”
“她這種支援，聽著像把人扶到坑邊再踹一腳。”
溫照眠拿過郵件，讀完後問：“你想去嗎？”
盛梨愣住。
“老闆？”
溫照眠說：“她既然敢約你，說明她認為你是突破口。”
“去不去，由你決定。”
盛梨沉默下來。
秦秀蘭在休息室裡聽見這事，第一反應就是反對。
“不去。”
“那個女人不可信。”
盛梨看著母親，輕聲說：“媽，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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