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針被小心拆開。
花心底座裡，取出一枚極薄的金屬片。
金屬片比指甲蓋還小，邊緣刻著幾行細到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字元。
陳默放大影像。
字元被投到螢幕上。
不是賬目。
不實名單。
是一串座標和一段短句。
【R-17 / 婚禮不是終點，是入口。】
盛梨皺眉：“R-17是什麼？”
聞硯行說：“可能是檔案編號。”
陳默搖頭。
“也可能是藍鯨子節點。”
溫照眠盯著那句“婚禮不是終點，是入口”。
她忽然想起婚禮當天，還有一樣東西也和“入口”有關。
她在臺上宣佈婚禮改釋出會時，曾經讓陳默臨時接入大螢幕。
但當時大屏播放的不只是顧家證據。
還有一段她母親舊筆記裡提到的影像資料。
那段資料，是她從皮箱暗層裡找出來的。
當時她以為，只是母親留下的公關案例素材。
現在想，那段影像會不會也是入口？
溫照眠立刻問：“婚禮當天的現場母帶在哪裡？”
盛梨回答：“一份在我們伺服器，一份在婚慶公司，一份被顧家當時要求封存，但我們拿到了備份。”
陳默己經開啟伺服器。
“調婚禮當天全部原始素材。”
影片載入。
大屏上再次出現那場荒唐婚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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