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，你父親讓你簽過什麼。”
“所以我再問你一遍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？”
畫面裡，顧時越的臉色白得嚇人。
顧文川冷聲道：“他未成年。”
林青檀看向顧文川。
“你現在想起他未成年了？”
“用他做專案樣板時，怎麼沒想起？”
“讓他籤星橋授權時，怎麼沒想起？”
“把他的名字和另一個孩子的保護編號綁在一起時，怎麼沒想起？”
盛梨猛地捂住嘴。
顧時越和她。
第一筆錢。
她的編號。
他的授權。
這就是顧時越為什麼說，他是第一筆錢的理由。
但膠片告訴他們，事情比他說的更復雜。
第一筆異常資金，既用了顧時越，也用了盛梨的編號。
一個是顧家的孩子。
一個是被保護的孩子。
他們的名字在賬上被綁在一起。
一個變成合法外殼。
一個變成支出理由。
溫照眠心裡發冷。
這就是人賬。
它不是單純名單。
它記錄的是人如何被繫結、被替代、被利用。
畫面裡，顧時越終於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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