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梨聽見那個“你”字時，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。
她第一反應不是害怕。
是茫然。
“我？”
她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老闆，我什麼都不記得。”
溫照眠看著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林青檀如果說名單會去該去的地方，她最可能保護的人，就是你。”
盛梨低頭看向自己的手。
那雙手剛才一首在發抖。
現在不抖了。
因為她己經嚇過頭了。
“可我身上沒有東西。”
她說。
“我從小到大，除了這個布偶，也沒什麼舊物。”
“我媽……秦媽媽養我不容易，我們搬過幾次家，很多東西早就沒了。”
秦秀蘭坐在旁邊，眼眶發紅。
“是我的錯。”
盛梨立刻轉頭。
“媽，你說什麼呢？”
秦秀蘭低聲說：“當年我怕被人找到，很多東西不敢留。”
“你小時候穿過的衣服、用過的奶瓶、醫院單子，我都處理掉了。”
“我那時候只想著，越少越安全。”
“我不知道里面會不會有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。
盛梨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把我養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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