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文川的釋出會，比溫照眠預想中更快。
他沒有等照星內部調查。
也沒有等監管部門回應。
甚至沒有等顧時越回城。
他站在照星集團總部大樓一層的媒體廳裡，穿著深灰色西裝，神色沉痛，語氣剋制，像一個被兒子傷透的父親。
他說：“我很遺憾，家事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，演變成公共輿論事件。”
他說：“時越近期精神狀態不穩定，曾多次表現出嚴重焦慮與判斷失衡。”
他說：“某公關公司以舊案為名，非法接觸、誘導、操控我兒子，試圖透過偽造材料威脅照星集團。”
他說：“我作為父親，首先要保護他。作為企業負責人，也必須保護集團聲譽。”
每一句話都像精心磨過。
不首接點名溫照眠，卻句句把她往“操控者”上推。
不首接否認晨星舊案，卻把所有證據提前打成“偽造材料”。
更狠的是，他沒有罵顧時越。
他一首說“我兒子”“他病了”“他被利用”。
父親的擔憂，比董事長的憤怒更容易獲得同情。
不到半小時，熱搜就起來了。
第一條：顧時越被女公關洗腦。
第二條：玫瑰公關操縱豪門繼承人。
第三條：舊案炒作背後的商業勒索。
盛梨看著螢幕，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。
“他真會演。”
“這一套我都能背了。”
“先說你瘋，再說你被騙，最後說所有證據都是別人塞給你的。”
“他不該當董事長，他該去拍連續劇。”
陳默坐在電腦前，臉色很冷。
“水軍軌跡很明顯。”
“第一批話題從三個營銷號起，十分鐘內被一百七十多個賬號同步擴散。”
“關鍵詞重複率很高，應該是提前準備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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