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不優秀，就沒人喜歡我。”
空氣徹底安靜。
盛梨張了張嘴。
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顧清棠繼續：
“他們會告訴你——”
“你和普通孩子不一樣。”
“你未來會站得更高。”
“你必須比別人更成熟。”
“久而久之，你會開始害怕犯錯。”
她慢慢攥緊手指。
“因為一旦失敗——”
“你就不值錢了。”
最後那三個字落下時。
整個會議室都沉了。
不值錢。
不是“不夠優秀”。
不是“讓人失望”。
而是——
失去價值。
這一刻。
所有人終於真正明白：
燈塔到底在做什麼。
它不是在培養人。
它是在製造——
“高收益人格”。
顧時越低聲說：
“他們在把孩子做成標準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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