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梨終於徹底炸了。
“所以他們從小就在篩人？”
葉婉點頭。
“而且不是太優秀。”
“是篩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未來利益共同體。”
空氣徹底沉下去。
顧時越低聲：
“難怪他們這麼怕名單曝光。”
“因為一旦所有人知道——”
“燈塔就不再是‘幫助成長’。”
“而是資源壟斷。”
會議室徹底安靜。
而就在這時。
溫照眠忽然開口：
“繼續往後翻。”
陳默一頓。
“後面還有東西？”
“有。”
溫照眠盯著螢幕。
“最後那幾頁，格式不一樣。”
陳默立刻調到後面。
下一秒。
所有人臉色同時變了。
標題：
【高風險干擾物件】
下面，赫然是一排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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