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慎年這個名字，溫照眠不是第一次聽。
但此前，所有關於他的描述都很模糊。
顧時越很少提母親那邊的人。
顧文川更不可能主動提。
在照星集團公開資料裡，陸慎年只是早年投資人之一。
後來因健康原因長期居住海外，逐步淡出董事會。
可顧時越的臉色告訴溫照眠，這個老人絕不只是“淡出”。
“他和顧文川關係很差？”
溫照眠問。
顧時越沉默幾秒。
“不是很差。”
“是從我母親去世後，就徹底撕破了。”
盛梨立刻來了精神。
“那不是好事嗎？”
“敵人的敵人，可能是臨時朋友。”
陳默提醒：“也可能是另一個敵人。”
盛梨皺眉：“你能不能偶爾積極一點？”
陳默：“職業習慣。”
顧時越低聲說：
“我外公很討厭顧家。”
“也討厭我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一瞬。
葉見晴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顧時越垂著眼，語氣平靜得過分。
“他認為我母親當年嫁給顧文川，是陸家最大的錯誤。”
“我出生後，他很少見我。”
“母親去世後，他來過一次顧家。”
“他當著顧文川的面說，我身上流著一半顧家的血，是母親最不幸的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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