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山間小學被臨時清理出來。
沒有豪華背景板。
沒有紅毯。
沒有精緻燈光。
只有一塊舊黑板。
黑板上寫著西個字：
【還名釋出會】
字是盛梨寫的。
她寫得很慢。
一筆一劃，像在替水把彎了很多年的脊背扶正。
草場上的草沒有完全除掉。
雨後的泥土還有些溼。
村裡老人搬來一排長凳，放在教室外。
聞硯行安排了基礎安保。
律師、公證人員、媒體代表、公益監督方、部分行業觀察者，都透過稽核後入場。
所有人都簽了隱私保護承諾。
現場禁止未經許可拍攝倖存者近景。
禁止詢問未授權個人經歷。
禁止傳播未公開真實姓名。
一位年輕記者小聲嘀咕：“規矩真多。”
盛梨正好聽見。
她回頭看他。
“嫌多可以回去。”
“這裡不是給你挖猛料的地方。”
記者臉一紅，立刻閉嘴。
陳默在旁邊低聲說：“你現在很像現場秩序維護員。”
盛梨：“我還能兼職把亂問問題的人扔出去。”
陳默：“這個崗位不合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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