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遙站在玫瑰公館一樓大廳裡。
她沒有哭。
也沒有像首播裡那樣發抖。
她只是抱著一個牛皮紙袋，站得很首，臉色白得像剛從一場大雪裡走出來。
前臺姑娘不敢催她。
大廳外面己經有記者聞風趕來。
閃光燈隔著玻璃門一下一下亮，像一群等著啄食的鳥。
許知遙卻沒有回頭看。
她只盯著電梯方向。
溫照眠走出來時，許知遙的眼神終於動了一下。
那一瞬間，她像想後退。
可她硬生生站住了。
溫照眠停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。
沒有靠近。
沒有伸手。
只是輕聲說：“許小姐。”
許知遙嘴唇動了動。
“你不用叫我許小姐。”
溫照眠安靜地看著她。
許知遙低下頭。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姓許。”
盛梨聽得鼻子一酸。
她站在溫照眠後面，努力忍住沒說話。
她現在算明白了，很多時候，最難的不是罵人。
是別在別人最脆弱的時候，急著把自己的情緒遞過去。
溫照眠問：“你想坐一會兒嗎？”
許知遙搖頭。
“我不是來求保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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