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棲灣長護中心坐落在城市邊緣。
外觀看起來很漂亮。
淺色外牆，大片玻璃，修剪整齊的草坪，門口還有一排白色梔子花。
宣傳牌上寫著：
【讓生命在安寧中被溫柔照護】
盛梨如果在場，一定會立刻罵一句：
“他們這群人連廣告詞都像提前洗過。”
但盛梨不在。
她陪著許知遙去臨時保護點。
臨走前，她還給溫照眠發了條訊息。
【老闆放心，小遙這邊有我。我今天誰敢伸手，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人形警報器。】
溫照眠看完後，回了兩個字：
【辛苦。】
盛梨很快回：
【不辛苦，主要想罵人，剛好上班。】
溫照眠看著訊息，心裡沉重中有了一點很淺的暖意。
白棲灣門口，警方、專項委員會人員、醫療監管部門同時到場。
這次不再是溫照眠單獨敲門。
顧文川和莫瑾都沒有出現。
接待他們的是白棲灣院長，姓鄭。
鄭院長五十多歲，戴著金邊眼鏡，說話不急不慢。
“我們這裡是正規長護機構。”
“地下二層是裝置區和檔案區。”
“所謂藏匿年輕人，完全是惡意揣測。”
聞硯行拿出手續。
“請配合檢查。”
鄭院長笑了笑。
“當然配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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