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，讓你等他。”
梁昕眼淚一下掉下來。
“他還好嗎？”
“他一首在說你的名字。”
梁昕閉上眼。
像終於確認自己還在這個世界上。
警方把她帶出來時，周啟安己經在醫護人員陪同下趕到。
他不能衝進現場，只能站在另一側。
梁昕一出來，他整個人幾乎崩潰。
“梁昕！”
梁昕轉頭。
那一刻，她眼裡的迷茫像被名字點亮。
她想走過去，腿卻軟了一下。
周啟安撲過去扶住她。
他抱住她，卻又怕弄疼她，手臂抖得厲害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“都是因為我。”
梁昕靠在他肩上，聲音很輕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因為他們壞。”
周啟安的眼淚砸在她肩上。
“他們有沒有讓你籤什麼？”
梁昕抬起手。
那隻手還攥成拳。
“沒簽。”
“我記得你說過。”
“如果有人讓我簽字，先問律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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