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照眠盯著她。
“所以是真的。”
莫瑾沉默很久。
“溫明薇當年確實拿到過比你現在更多的東西。”
“她拿到的不只是顧文川的罪證。”
“還有一份會把很多受害者二次推上風口浪尖的原始資料。”
聞硯行皺眉。
“什麼資料？”
莫瑾閉了閉眼。
“白樓最早的評估影像、原始筆錄、創傷記錄、未脫敏身份檔案。”
“那東西一旦公開，顧文川會倒。”
“但那些孩子也會被全世界重新審視一遍。”
溫照眠心口沉下去。
莫瑾繼續說：
“溫明薇想要的是公開受益人、追責執行者、封存受害者隱私。”
“但顧文川當時把所有資料綁在一起。”
“只要她公開，受害者隱私也會一起洩露。”
“她選擇先保護孩子。”
顧時越在旁邊低聲罵：
“顧文川真是個畜生。”
莫瑾說：
“所以溫明薇開始做第二套證據鏈。”
“不靠原始影像，不靠隱私檔案，只靠資金、審批、收益流向。”
“這就是後來歌本和明德暗賬的源頭。”
溫照眠手指微微收緊。
母親不是沒公開。
是她拒絕用受害者再受一次傷的方式換取勝利。
這才是顧文川最惡毒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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