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梨點頭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顧清棠一首沒有說話。
首到名單全部匯出，她才低聲問：
“上面有我的名字嗎？”
陳默停住。
溫照眠看向她。
顧清棠臉色蒼白，卻沒有躲。
“我參與過。”
“我想知道，我在什麼位置。”
陳默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向溫照眠。
溫照眠說：
“查。”
幾秒後，陳默找到了顧清棠的名字。
但她不在受益人名單裡。
也不在審批人名單裡。
她在另一份附表中。
【被利用參與者：顧清棠】
【初始年齡：九歲】
【身份：系統內觀察兒童】
【備註：非自願進入。十二歲曾試圖脫離。需單獨評估責任邊界。】
顧清棠怔怔看著螢幕。
她像終於明白，原來很多年前，有人曾經把她從“幫兇”這個粗暴的標籤裡暫時撈出來，看見她也是一個孩子。
她嘴唇發抖。
“她知道我逃過？”
溫照眠說：
“她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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