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一齣，臺下瞬間安靜。
如果她說是，就會被扣上不懂專業、不分責任邊界的帽子。
如果她說不是，段家就能順勢把自己放進“歷史探索者”而不是“責任方”的位置。
溫照眠拿起話筒。
“不是。”
臺下有人微微鬆口氣。
段予珩看著她。
溫照眠繼續：
“所以我今天來，不是為了把所有人拉到同一張罪狀上。”
“我是來問，誰提出模型。”
“誰審批擴充套件。”
“誰知道風險。”
“誰在出現傷害後選擇封存。”
“誰在封存後繼續獲益。”
她看向段予珩。
“責任當然不該同等。”
“因為有些人不是同等壞。”
“是更壞。”
會場裡瞬間靜了。
盛梨差點當場鼓掌。
段予珩臉上的笑淡了一點。
主持人立刻打圓場。
“溫小姐，您是否有證據證明段氏醫療繼續獲益？”
溫照眠沒有首接回答。
她開啟一份檔案。
“段氏醫療在玫瑰研究中心登出後，連續十六年獲得多地創傷康復、身份重建、特殊人群安置相關專案合作。”
“其中三家合作機構，與清禾基金會、白樓系統、境外康復中心存在資金往來。”
她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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