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裡的溫明薇比照片上更鮮活。
她穿著淺色襯衫，頭髮隨意紮在腦後。
眼下有疲憊的青影。
可她看向鏡頭時，目光仍舊很穩。
像她明知道這段話可能要隔很多年才有人聽見，也仍舊認真地把每個字說清楚。
溫照眠站在書房裡，幾乎忘了呼吸。
母親的聲音響起。
【照眠，我不知道你看到這段是幾歲。】
【也不知道我那時候還在不在。】
【如果可以，我希望你永遠不需要開啟它。】
她停了一下，像輕輕笑了笑。
【但我也知道，我們家的孩子，可能不會那麼聽話。】
溫照眠眼眶一酸。
她忽然想起小時候，自己偷偷翻母親採訪本，被抓到後，母親也這麼說過。
“你這孩子，不是不聽話，是太愛知道為什麼。”
那時候她不懂。
現在她終於明白，有些“為什麼”，會把一個人帶到很深很冷的地方。
影片裡，溫明薇繼續說：
【我查到玫瑰專案時，以為它是一個被扭曲的創傷干預專案。】
【後來我發現，我錯了。】
【它不只是被扭曲。】
【它被人故意留了口子。】
【口子開在病歷裡。】
書房裡沒人說話。
段承嶽站在一旁，臉色極其難看。
他想阻止。
但調查人員在。
硬碟己經進入證據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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