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半。
安臨心理評估中心的樓還亮著。
這是一棟獨立小樓。
外牆很新，玻璃門擦得發亮。
門口掛著溫和的宣傳牌。
【專業評估，守護家庭。】
溫照眠站在門外，看著這八個字，胃裡翻起一陣熟悉的厭惡。
她現在越來越討厭“守護”這個詞。
因為它太容易被壞人拿來當門牌。
門內值班人員看見調查組時，臉色明顯變了。
但他很快恢復職業微笑。
“各位，有預約嗎？”
盛梨差點笑出聲。
“凌晨一點半查證據，還要預約？”
值班人員強撐著說：
“我們這裡是醫療相關機構，有嚴格的隱私制度。”
溫照眠看著他。
“隱私制度不是銷燬記錄的遮羞布。”
調查人員出示手續後，對方終於讓開。
中心內部裝修得非常柔和。
米白色牆面，淺木色地板，走廊裡放著香薰機。
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。
盛梨捂了捂鼻子。
“聞著很治癒。”
“但我怎麼覺得像犯罪現場噴香水？”
陳默低聲說：
“這棟樓的伺服器在地下裝置間。”
“他們剛才登出賬戶的行為，應該就是從這裡發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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