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所有人都知道，顧清棠這句幽默後面，是十五歲的哭聲和很多年被困住的生活。
段予珩又看向溫照眠。
“你和你母親，是燈塔內部最特殊的一類。”
溫照眠問：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們不是被控制失敗。”
“是控制者還沒動手，你們就開始拆規則。”
段予珩低聲道：
“溫明薇當年查到的C計劃，只是燈塔在成年人家庭關係裡的應用。”
“她沒有完全查到燈塔的孩子線。”
“但她己經快碰到了。”
溫照眠心口微緊。
“所以她必須被停止。”
段予珩沒有回答。
但沉默己經是回答。
段承嶽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夠了。”
他看向現場媒體。
“段予珩長期與家族存在矛盾。”
“他的說法不代表事實。”
段予珩笑了。
“爸，你終於也開始說我不穩定了。”
“我等這句話等了很多年。”
段承嶽臉色陰沉。
段予珩向前一步。
“你們教過我一個技巧。”
“當對方提出無法反駁的事實，就質疑他的動機、情緒和人格穩定性。”
“這套話術，我小時候考過滿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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