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說出“許曼”兩個字後，溫照眠有很久沒有說話。
舊圖書館門口的風吹過來，冷得像一隻手，把人心口剛剛結痂的地方又按了一遍。
許曼。
安臨心理評估中心負責人。
那個在凌晨一點還試圖銷燬系統記錄的女人。
那個面對顧清棠時，第一反應就是判斷她“處於強烈應激狀態”的女人。
如果母親出事前最後見的人真是她，那很多事情就連起來了。
溫明薇查到C計劃。
溫明薇接觸過被“可信度重構”的證人。
溫明薇自己也被列入“可信度重構失敗”。
然後，處理建議變成“事故化”。
而許曼，正好是把人寫進病歷的人。
聞硯行看著溫照眠，低聲說：
“先別首接去找許曼。”
溫照眠抬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現在一定己經被段承嶽盯著。”
顧清棠也走過來。
“也可能反過來。”
溫照眠看向她。
顧清棠說：
“白樓裡有些人，不是完全聽顧文川的。”
“他們聽話，是因為手裡也不乾淨。”
“段承嶽不一定信許曼。”
“許曼也不一定信段承嶽。”
顧時越點頭。
“這話有道理。”
“壞人之間的信任，基本靠互相握把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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