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為什麼發給你？”
唐慎說：
“因為她讓我整理一份‘溫明薇接觸物件風險彙總’。”
“她發錯了檔案包。”
“裡面夾了一段她和溫明薇見面後的語音備忘。”
陳默接過手機，做了基礎檢查。
很快，一段音訊被播放出來。
背景裡有雨聲。
許曼的聲音很低，像是在車裡錄的。
【溫明薇今晚來找我。】
【她手裡有段如蘅錄音和部分名單。】
【她說願意給我一次機會。】
【如果安臨主動交出C計劃評估鏈，她可以在報道里區分執行者和主導者。】
許曼停了幾秒，呼吸有些亂。
【她說，許醫生，你寫過很多人的病歷，但你也可以寫一份真的證詞。】
溫照眠眼眶驟然發熱。
她幾乎能想象母親說這句話的樣子。
不是威脅。
不是審判。
而是給一個己經站在泥裡的人，最後一次走出來的機會。
音訊裡，許曼繼續說：
【我沒有答應她。】
【我讓她不要再查。】
【我說她不明白這後面有多少人。】
【她說，她明白，所以更要查。】
聲音到這裡突然中斷了一下。
再恢復時，許曼的語氣變得更急。
【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段董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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