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曼約的地點，是安臨中心旁邊一家二十西小時藥房。
這個地點很奇怪。
不隱蔽。
不安靜。
甚至有點狼狽。
藥房裡燈光明亮，貨架整齊，收銀臺旁邊還貼著感冒藥打折廣告。
許曼坐在最裡面的休息區，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熱水。
她沒有穿白大褂。
換了一件灰色外套，頭髮也沒有像平時那樣梳得一絲不亂。
她看上去老了很多。
溫照眠進來時，聞硯行跟在後面。
許曼抬眼看見他，沒有反對。
她只是說：
“我以為你會帶顧清棠來。”
溫照眠坐下。
“你想再評估她一次？”
許曼臉色微僵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溫照眠看著她。
“你們最常說這句話。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但報告會寫成那個意思。”
許曼沉默。
聞硯行沒有坐。
他站在溫照眠身後，保持一個既能保護她，又不壓迫談話的位置。
許曼低聲說：
“唐慎出來了。”
溫照眠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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