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西點，玫瑰公關的會議室燈還亮著。
桌上鋪著三份東西。
唐慎交出的培訓影片。
許曼交出的車牌證詞。
還有溫明薇留下的《可信度重構反制手冊》。
盛梨趴在桌邊，眼睛熬得發紅，卻死活不肯去睡。
她翻著那本手冊的影印件，越翻越安靜。
到最後，她低聲說：
“老闆，你媽媽真的太厲害了。”
溫照眠坐在主位，沒有說話。
她的手邊放著原件。
每一頁紙上都有母親的筆跡。
有些地方很工整，有些地方寫得很急。
可以看出來，溫明薇當年並不是從容地寫下這些東西。
她是在追趕時間。
也許她己經感覺到危險靠近。
也許她知道，她未必能親自把C計劃曝光。
所以她用最後的時間，寫了一份給後來者看的說明書。
告訴那些被寫進病歷的人：
你們不是壞掉的人。
你們只是被一套話術困住了。
陳默把電子掃描版整理出來。
“溫總，原件己經封存。”
“公開版我做了隱私刪減。”
“裡面所有案例編號保留，但涉及身份、地點、具體時間的內容全部模糊。”
聞硯行看了一遍。
“可以公開原則部分。”
“案例部分暫時不要全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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