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到沈鬱蘭把溫明薇的錄音剪出去，她才意識到，這套系統真正用途不是保護，是備用抹黑。”
溫照眠沒有馬上評價這個人。
現在出來的人，很多都遲到了。
她不會因為他們遲到就拒絕證據。
但也不會因為他們遞來證據，就替他們洗乾淨過去。
她只是問：
“她願意實名嗎？”
陳默搖頭。
“暫時不願意。”
“但願意提交線索，配合調查。”
聞硯行說：
“可以。”
“先保護線索來源。”
顧清棠忽然開口：
“我實名。”
眾人看向她。
顧清棠站得很首。
臉色依舊蒼白，但眼神很清醒。
“他們既然存了我的素材。”
“那我就先自己公開。”
溫照眠皺眉。
“清棠，你不需要為了推進案子，把自己推出去。”
顧清棠看著她。
“我不是為了案子。”
“我是為了十五歲的我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聲音低了些。
“她哭了那麼久，一首沒人聽懂。”
“現在我替她翻譯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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