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廳裡，所有鏡頭同時轉向那個頭髮花白的女人。
她站在最後一排，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深灰外套，手裡攥著一串舊鑰匙。
鑰匙很多。
碰在一起，發出輕微的金屬聲。
沈鬱蘭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。
“羅秀雲。”
她叫出那個名字時，聲音不大，卻像一根線突然繃緊。
女人抬起頭。
“沈理事，好久不見。”
溫照眠看著她。
“您是清禾地下檔案室管理員？”
羅秀雲點頭。
“以前是。”
“準確說，是二十一年前到八年前。”
“後來我退休了。”
沈鬱蘭很快恢復鎮定。
她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秀雲，你身體一首不好。”
“有些舊事，可能記混了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顧清棠笑了。
她真的笑出了聲。
白廳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顧清棠拿著話筒，語氣很輕。
“沈女士，你們真的一點新詞都沒有嗎？”
“誰站出來，你們就說誰身體不好。”
“誰記得真相，你們就說誰記混了。”
“下一句是不是要問羅阿姨最近有沒有按時吃藥？”
現場有記者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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