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棠說出“段如蘅生日”時，檔案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溫照眠看向她。
“你確定？”
顧清棠搖頭。
“不確定。”
“但沈鬱蘭很喜歡這種東西。”
“她會說，那是紀念。”
“其實是佔有。”
她走到電腦前，手指懸在鍵盤上方。
陳默沒有立刻讓她輸入。
“顧小姐，一旦密碼錯誤，舊系統可能鎖死。”
顧清棠輕聲說：
“她以前逼我背過很多所謂有意義的日子。”
“段家每個重要人的生日、忌日、結婚紀念日。”
“她說，一個家族要有記憶。”
“現在想想，真諷刺。”
“他們連活人的記憶都要改，卻要求我們記住他們的紀念日。”
陳默點頭。
“先做映象。”
他帶來的技術人員開始對舊終端做智讀備份。
清禾法務又試圖阻止。
聞硯行首接把他擋在一邊。
“證據保全過程中，防止資料滅失是必要措施。”
“你可以提出異議。”
“但不要碰裝置。”
清禾法務臉色鐵青。
十幾分鍾後，陳默說：
“可以試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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