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林滿枝並不難。
難的是讓她開口。
聞硯行透過正式渠道聯絡她時，她只回復了一句：
【我知道你們為什麼找我。】
半小時後，她發來地址。
不是診所。
不是辦公室。
而是一間兒童心理公益中心。
溫照眠到的時候，林滿枝正在陪一個小女孩畫畫。
小女孩畫了一座房子，房子沒有窗。
林滿枝沒有問她為什麼不畫窗。
她只是遞給她一支黃色蠟筆。
“可以先畫燈。”
“窗以後再開。”
溫照眠站在門口，忽然明白，為什麼林滿枝在聽證會上說話時總是很慢。
她不是遲疑。
她是習慣先給別人留出安全的距離。
林滿枝抬頭看見她，並不意外。
她把孩子交給同事，帶溫照眠去了旁邊的小會議室。
聞硯行、顧清棠也在。
林滿枝看著溫照眠，沉默片刻。
“你長得很像她。”
溫照眠坐下。
“你見過我母親。”
林滿枝點頭。
“六月十九日晚上。”
“我十三歲。”
“那天補課結束，雨太大，我在便利店門口等我爸來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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