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終於有了答案。
但答案不是安慰。
是更深的刺。
溫照眠翻到下一頁。
上面是一份樣本案例。
姓名全部被塗黑。
但備註欄還留著幾個關鍵詞：
【母親具備強表達能力】
【外祖母曾接觸媒體】
【孩子對母親依戀較強】
【建議引入教育推薦端，弱化原依戀關係】
溫照眠忽然看向何映秋。
“外祖母曾接觸媒體？”
何映秋點頭。
“這就是燈塔為什麼關注‘外孫輩’。”
“他們不只看父母。”
“也看外祖輩、祖輩有沒有媒體、法律、商業資源。”
“如果上一代曾經反抗過，他們會提前關注下一代。”
顧清棠冷聲道：
“所以在他們裡裡，親情不是親情。”
“是風險傳播路徑。”
何映秋苦笑。
“是。”
“他們把愛也做成了模型。”
這句話讓房間裡陷入沉默。
鏡子裡映出幾個人的臉。
溫照眠忽然覺得很荒唐。
燈塔這個名字，聽起來像指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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