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，查詢函發出。
北岸沒有回覆。
凌晨三點，陳默收到一封匿名郵件。
發件人是臨時郵箱。
標題只有兩個字：
【如蘅】
顧清棠幾乎是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陳默沒有首接開啟附件。
他先做安全檢測。
確認沒有明顯惡意程式碼後，才在隔離環境裡開啟。
郵件正文很短。
【她當年沒有簽字。】
【真正簽字的人，不是她。】
附件是一張掃描圖。
圖上是一份協議的最後一頁。
檔名：
【家庭長期權益穩定安排確認書】
也就是何映秋口中的沉默託管協議。
甲方一欄，被塗黑。
乙方是北岸信託。
關聯家庭成員中，出現了段如蘅的名字。
而簽字欄裡，籤的卻不是段如蘅。
是兩個名字。
段承嶽。
沈鬱蘭。
顧清棠看著那兩個簽名，整個人像被凍住。
溫照眠走到她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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