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人把我們之間的路堵住了。”
顧清棠捂住嘴。
她終於哭出聲。
那哭聲很壓抑。
像一個人用盡力氣，才敢把多年攥緊的痛放出來一點。
溫照眠沒有勸她別哭。
她只是陪著她。
因為這一次，顧清棠的哭聲不需要被制止。
不需要被分析。
不需要被寫進評估表。
段如蘅的聲音後面變得更低。
“溫明薇小姐，如果你真的能幫我把這段話帶出去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聽見母親的名字，溫照眠抬起頭。
播放器裡，段如蘅輕輕吸了一口氣。
“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因此遇到危險。”
“如果會，請你先保護自己。”
“這不是你的責任。”
“但如果有一天，你的女兒也被他們盯上。”
“請你告訴她。”
“不要籤任何讓她閉嘴的東西。”
溫照眠整個人僵住。
聞硯行看向她。
顧清棠也抬起淚眼。
那一刻，兩個女兒終於在同一段錄音裡，聽見了兩位母親之間遲到多年的託付。
段如蘅最後說：
“我不相信沉默能換來安全。”
“我沉默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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