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下的指令？”
“為什麼檢視許可權裡有您的名字？”
沈鬱蘭沒有說話。
窗外的庭院裡，有工作人員正在修剪灌木。
剪刀一下一下合上，聲音很輕。
沈鬱蘭沉默了很久，才說：
“你母親當年太危險。”
溫照眠眼神慢慢冷下去。
“危險？”
沈鬱蘭說：
“她不懂收手。”
“她查到哪裡，就要把哪裡掀開。”
“她以為真相公開後，一切都會變好。”
“可她不知道，有些真相會讓很多無辜的人跟著碎掉。”
溫照眠問：
“誰無辜？”
沈鬱蘭看著她。
“孩子。”
溫照眠笑了。
這一笑，連聞硯行都覺得冷。
“沈鬱蘭。”
“你們真的很愛把孩子舉起來。”
“清禾舉孩子。”
“啟明舉孩子。”
“北岸舉孩子。”
“你現在也舉孩子。”
“可每一次真正被你們擋在身後的，都是成年人做過的事。”
沈鬱蘭神色微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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