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燈舊書在老街盡頭。
門臉不大，招牌己經舊得發暗，木框玻璃門上貼著一張泛黃的營業時間表。
溫照眠站在門口時，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。
好像她不是來找一家書店。
而是來赴一場遲到了很多年的約。
盛梨在旁邊低聲說：
“老闆，這店還開著，己經很不容易了。”
顧清棠裹緊外套。
“越老的地方，越可能藏東西。”
顧時越看著那塊招牌，小聲道：
“長燈舊書。”
“名字起得挺會。”
“聽著像全城停電時，唯一沒交電費成功的地方。”
盛梨瞪他。
“你今天能不能別破壞氣氛？”
顧時越立刻抬手。
“我緊張。”
“我一緊張就想貧。”
溫照眠沒有接話。
她伸手推開門。
門鈴輕輕響了一聲。
叮——
那聲音很輕，卻像從十七年前傳來。
店裡堆滿舊書。
書架比人還高，角落裡放著老式收音機，正在低聲播放一段聽不清的粵語老歌。
空氣裡有紙張、灰塵和木頭的味道。
櫃檯後坐著一位老人，頭髮花白，戴著老花鏡，正在給一本舊書貼價籤。
他抬頭看見幾人，先是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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