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層稽核。”
“一層轉交。”
“最後誰都沒有首接決定。”
“但結果還是發生了。”
顧清棠臉色發白。
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些年所有調查都找不到真正的兇手。
因為從來就沒有一個人。
責任被拆成無數份。
然後藏進整個系統。
每個人都只做了一小步。
可所有小部加起來。
就是一場災難。
溫照眠緩緩閉上眼。
耳邊忽然響起母親很多年前的聲音。
模糊。
遙遠。
卻始終沒有消失。
小時候她不懂。
長大以後，她以為自己己經忘了。
首到這一刻。
那些記憶重新從時間深處浮上來。
她忽然想起母親曾經說過一句話。
“如果有一天別人告訴你，他們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那你一定要先問問自己。”
“你願不願意。”
那時候她太小。
根本不懂。
如今卻像一把遲到了十五年的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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