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照眠看她。
顧清棠把那張舊託管協議影印件推出來。
“我以段如蘅女兒身份，公開發聲。”
“我不說細節。”
“我只說一句話。”
半小時後，顧清棠發了一條個人宣告。
【我母親段如蘅不是任何人的風險資產。她是我的母親，是一個擁有表達權、撫養權、財產權和選擇權的人。任何以保護之名替她沉默的人，都該在陽光下解釋。】
這條宣告很快衝上熱搜。
不是因為她措辭多激烈。
而是因為太清楚。
沒有哭訴。
沒有控訴細節。
只有一個女兒把母親從檔案裡抱回來，重新放回人的位置上。
林滿枝看著那條宣告，輕輕說：
“她媽媽如果聽見，會很高興。”
顧清棠眼眶紅了，卻笑了一下。
“她己經說過了。”
“她說，不要恨自己。”
“我現在開始學。”
顧時越坐在旁邊，小聲說：
“學不會也沒事。”
“可以先恨他們。”
顧清棠瞥他。
“你今天怎麼總能說點正常話？”
顧時越嘆氣。
“可能是被你們感化了。”
盛梨說：
“也可能是咖啡喝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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