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繼續播放。
北岸後室裡，空氣沉得像一池黑水。
溫明薇坐在長桌一側。
她的風衣袖口還沾著雨水，頭髮也有些溼。
可她坐得很首。
她沒有吼叫。
沒有哭。
沒有歇斯底里。
她甚至比在場所有人都冷靜。
沈鬱蘭坐在她對面，仍舊用那種溫柔得令人發冷的聲音說：
“明薇，我理解你的正義感。”
溫明薇打斷她。
“不要理解我。”
螢幕前，顧清棠輕聲笑了一下。
“原來這句話是跟溫阿姨學的。”
溫照眠看著螢幕，眼眶微紅。
影片裡的溫明薇繼續說：
“沈鬱蘭，你不理解我。”
“你只是習慣把別人放進你能解釋的位置裡。”
沈鬱蘭微微一頓。
那時候的她比現在年輕許多。
可眼神里的東西，和現在一模一樣。
溫柔。
篤定。
帶著一種自以為高位的憐憫。
段承嶽坐在旁邊，面色冷硬。
“溫記者，你手裡的資料涉及大量家庭隱私。”
“你沒有權利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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