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都這樣。”
溫照眠看了他一眼。
聞硯行眼神很柔。
這段時間，他也從自己母親留下的信裡，重新認識了她。
他們都是被母親遲到地抱了一下的人。
溫照眠繼續看最後一段。
【如果你身邊有願意和你一起走的人，不要因為害怕失去，就先退開。】
【人和人之間的信任，確實可能被利用。】
【但不能因為壞人會利用信任，我們就把信任也判死刑。】
【媽媽當年一個人走了太久。】
【如果你不用一個人，別逞強。】
溫照眠的手停住。
聞硯行也看見了這一段。
小會議室裡安靜下來。
兩人都沒有立刻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溫照眠輕聲說：
“她好像什麼都知道。”
聞硯行說：
“她很懂你。”
“可她那時候都不知道我會長成什麼樣。”
聞硯行看著她。
“也許她知道。”
“你會長成一個不太願意麻煩別人，但很會替別人撐場面的人。”
溫照眠笑了一下。
“聽起來不像誇。”
“是誇。”
聞硯行頓了頓，又說：
“我願意被你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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