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沒有簽字。”
“她留下錄音說不同意。”
“她的自述被標註為不建議歸檔。”
“請問，這還不夠複雜嗎？”
聽證室裡，有人低下頭記筆記。
溫照眠坐在後排，靜靜看著顧清棠。
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顧清棠時，對方眼神里那種戒備。
像一隻被關過太久的鳥，哪怕籠門開了，也不敢立刻飛。
現在她站在那裡。
不是為了求憐憫。
是為了把母親從檔案裡拽出來。
聞硯行低聲說：
“她撐住了。”
溫照眠點頭。
“她一首比他們以為的更穩。”
顧清棠繼續道：
“我今天不是來讓誰同情段如蘅。”
“我也不想讓她變成一個悲劇符號。”
“我只要求一件事。”
“把她作為一個完整的人，重新放回記錄裡。”
她看向段承嶽。
“不是風險物件。”
“不是託管物件。”
“不是情緒不穩定的女性。”
“不是家族麻煩。”
“是段如蘅。”
“是我的母親。”
“是一個明確說過‘不同意’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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