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己經亮了。
晨光穿過落地窗，落在會議室長桌上。
可沒有人感覺到輕鬆。
一整夜未眠的疲憊，反而因為那句突如其來的留言，被徹底驅散。
螢幕中央。
那行字依舊停留在那裡。
【有些檔案，最好永遠不要開啟。】
沒有署名。
沒有來源。
卻比任何正式檔案都更有分量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這是A-01留下的。
十五年來。
那個從未出現的人。
第一次主動發出了聲音。
盛梨坐在椅子上。
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。
忽然冷笑。
“他是在威脅我們嗎？”
沒人回答。
顧時越緩緩靠向椅背。
眼神沉得厲害。
“如果只是威脅。”
“反而沒那麼麻煩。”
空氣微微一靜。
盛梨皺起眉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顧時越沒有立刻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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