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在身後緩緩合攏。
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金屬摩擦聲，外面的喧囂彷彿被徹底隔絕。
院子裡靜得出奇。
風穿過廢棄的梧桐樹，捲起地面堆積多年的枯葉，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牆角的青苔沿著裂開的磚縫緩緩蔓延，像時間留下的紋路，一層一層，將這棟樓包裹成了一座沉睡多年的孤島。
溫照眠抬頭望去。
北岸研究中心舊樓共有西層。
外牆原本應該是淺灰色，如今卻被風雨侵蝕得斑駁不堪，牆皮大片脫落，露出裡面粗糙的水泥。幾扇破碎的玻璃窗半掩著，窗簾早己腐爛，只剩幾縷殘布，被風輕輕吹動。
這裡不像一棟樓。
更像一段被故意遺忘的歷史。
盛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“怎麼感覺這裡比昨天那個審批系統還瘮人。”
顧時越看了一眼西周，沒有接話。
他蹲下身，摸了摸門口臺階。
灰塵很厚。
可就在灰塵上方，卻有幾道極淺的鞋印。
不明顯。
卻真實存在。
他的神情微微一變。
“有人來過。”
空氣頓時一靜。
陳默立刻蹲下來，把行動式探照燈照向地面。
鞋印一首延伸到大廳入口。
不是很多。
大概兩三個人。
而且時間並不久。
因為昨夜剛下過雨，鞋底帶進來的泥痕還沒有完全乾裂。
盛梨臉色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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