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壓越緊,帶著要將我徹底納入的力度,嚇得我連忙停止動作,身體不斷向前緊貼著牆壁。
「聶宇誠,你喝醉了!快放開我,不要再說這些不合適的話,我已經結婚了!」
像是被最後那個詞刺激到了,聶宇誠將手從我頸後移動到下巴,用力一扭,迫使我對上他猩紅的眼睛。
「結婚?是指給那個男人做同妻嗎?」
「你到底圖什麼?錢還是臉,我都有!所以,馬上和他離婚......」
聶宇誠話沒說完,我卻聽明白了,瞬間從頭頂麻到了腳趾,一顆心無措又急速地跳動著。
「聶宇誠,你發什麼瘋!我老公還在 ICU 呢,離什麼婚!」
「哦,是呢,也許過不了今晚就死了,剛好省事了。」
我咬牙,猛地掙脫開,趁著他失神,狠狠推了他一把,幾乎咬牙切齒。
「你說的什麼渾話,對得起你的信仰嗎?快閉嘴,你清醒了會後悔的!」
聶宇誠被我推得趔趄,後腰撞在鞋櫃上,痛苦地皺起眉,終於找回些神智。
定定地看著我,忽然笑開,露出森然的牙齒,語聲陰惻惻的又充滿誘惑力。
「既然沒辦法立刻離婚,那你要不要先和我偷情?」
4
我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從聶宇誠的口中聽到「偷情」這樣粗鄙的詞語。
感覺只是說出來,都玷汙了他這朵高嶺之花。
名牌醫科大學的頂級資優生,從天賦到智商再到專業動手能力,都遠超同齡人。
加之皮囊上乘,家境優渥,簡直 BUFF 疊滿,是校園裡最引人注目的風雲人物。
追求者如過江之鯽,他卻唯獨鍾情一人,我的室友阮薇。
知曉這件事時,我已經追了聶宇誠很久,沒有絲毫進展。
他比我大一級,自從某次社團聚會上驚鴻一瞥過後,我就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關係,想要和他結識,後來發現難度實在有點大。
他與人相交總是淡淡的,不會讓你覺得被怠慢,但又讓你有與他關係並不足夠親近的自覺。
是以無人幫我介紹,只能以失敗告終,就連退而求其次想要一個聯絡方式,也沒人肯給。
最終我只能親自出馬,在一個落英繽紛的秋日黃昏攔住了下課的聶宇誠。
他當時正低著頭看手機,被我打擾顯然有些不耐,皺眉看了我一眼,像涼水將我從頭澆到腳。
正猶豫還要不要開口,他手機就響了一聲,應該是他期盼的訊息,雙眸中立刻浮現出笑意。
而後主動問我有什麼事,並且在我磕磕巴巴地表達了目的之後,痛快地給我加了微信。
臨走前還對我笑了笑,「你運氣不錯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