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被結束通話。
他轉過頭，雙眼猩紅地盯著臺上的林娜。
林娜還拿著紅外線筆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“王……王總，怎麼了？”
“你還有臉問怎麼了！”王志剛衝上去，一把扯掉投影儀的資料線，“你方案裡的那些獨家資料，哪來的？”
林娜的手開始發抖，紅外線筆掉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在網上查的……”
“放屁！盛景法務部首接把侵權函發過來了！那是人家的未公開核心機密！”王志剛氣得渾身哆嗦，“你偷方案也就算了，你連死活都分不清嗎？你這是要害死全公司！”
周圍的同事面面相覷。
二組的幾個組員縮了縮脖子，生怕被林娜連累。
周扒皮更是首接把自己的椅子往後挪了挪，劃清界限。
林娜眼眶通紅，嘴唇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王總，這不是我的方案……這是姜黎的！是她放在桌上的！我只是拿過來改了名字！”
林娜指著姜黎，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難聽。
“是姜黎陷害我！是她故意把存有機密資料的方案放在桌上的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姜黎身上。
姜黎慢條斯理地站起身。
“林娜，你的意思是，你承認偷了我的資料夾？”
“我……”林娜語塞。
姜黎走到發言臺前，插上自己的黑色隨身碟。
“王總，方案我其實備份了。”
螢幕上重新打出畫面。
同樣是新能源分析，但在關鍵的資料表格那一頁，姜黎做了一個清晰的紅線標註。
“我用的，是盛景上個月在官網公開的往期舊資料。雖然保守，但絕對合規。”
姜黎看著王志剛，聲音清晰有力。
“林娜偷走方案後，為了讓自己的報告顯得更有含金量，不知道從什麼渠道替換成了盛景的未公開資料。這件事，和我的一組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底下的同事開始交頭接耳。
“原來是林娜自己作死，偷人東西還亂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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