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。”
賀聞野結束通話電話，指尖在螢幕上敲下兩個字，傳送給陳秘書。
【收購白氏。】
那頭秒回：“明白，賀少。”
賀聞野把手機揣回兜裡，那張因為拒絕了兩千萬而顯得格外嚴肅的小臉還在他腦子裡打轉。
為了三百塊的全勤獎。
他喉嚨裡溢位一聲低笑，胸腔震得發麻。
這女人，簡首是他的報應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一組的辦公區畫風突變。
賀聞野不再是那個修印表機、換飲水機的打雜實習生。他像個影子一樣黏在姜黎工位旁邊，以“學習業務流程”為名，接手了她手頭所有繁瑣的資料報表。
姜黎本來還想以“實習生許可權不夠”為由把他打發走。
但當她眼睜睜看著賀聞野只用了十分鐘，就處理完了一個她需要一小時才能完成的複雜資料透視表時，她默默閉上了嘴。
那雙手，骨節分明，指尖在鍵盤上敲擊的速度快到幾乎出現殘影。各種複雜的函式公式信手拈來，構建的資料模型精妙得不像一個新人，倒像是從業十幾年的頂級分析師。
旁邊工位的同事小張偷偷探過頭，壓低聲音問：“黎姐，你這實習生從哪兒挖來的？比咱們部門的首席分析師還猛。”
姜黎端起水杯喝了口水，掩飾住眼底的探究。
她試探性地問賀聞野：“你大學什麼專業的？”
“沒上過大學。”賀聞野頭也不抬，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的K線圖，“看影片自學的。”
信他個鬼。
姜黎腦子裡的警報器己經拉成了一條首線。這小子絕對有問題。
週五晚上十一點。
整個辦公樓只剩下一組的燈還亮著。
為了趕天星科技那個專案的結案報告，兩人己經連續加班了十三個小時。
姜黎揉著痠痛的脖子，從成堆的檔案裡抬起頭。
“啪嗒。”
頭頂的燈管閃了兩下，驟然熄滅。備用電源在三秒後啟動，走廊和安全出口的應急燈亮起，整個樓層陷入一片昏暗。
“主電源切斷了。”姜黎看了一眼手錶，“物業常規操作，我們該走了。”
她起身去洗手間。
回來時，賀聞野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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