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姜黎沒有把戒指套進無名指，而是反手將它輕輕放回了賀聞野的掌心。
“咔噠”一聲。
戒指盒被她隨手合上。
接著，她從那件五百萬禮服的暗袋裡，抽出一封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信封。
她把信封放在了賀聞野面前的絲絨托盤裡。
“辭職信。”
姜黎的聲音透過微型麥克風，清晰地傳遍全場。沒有任何起伏，像在做一個簡單的專案彙報。
“個人職業規劃調整，尋求更廣闊的發展空間。賀總，感謝這段時間的栽培。”
全場死寂。
正舉著手機錄影片的名媛，手一抖，最新款手機首接砸在地上，螢幕摔得粉碎。
辭職？
在全城矚目的求婚現場，對著一個身價千億的頂級闊少，遞辭職信？！
賀聞野臉上的笑容，徹底僵住。
他盯著那封刺眼的白色信封，大腦宕機了足足兩秒鐘。
【叮！任務結算確認！】
【物理軀體撤回程式啟動……3、2、1！】
姜黎轉過身，毫不留戀地大步走向宴會廳那扇沉重的雙開大門。
“姜黎！”
賀聞野猛地站起身。因為起得太急，膝蓋撞翻了旁邊的香檳塔。
玻璃碎裂聲刺耳至極。
他幾步追上去，伸手去抓她的手腕。
指尖觸到了她微涼的皮膚。
姜黎沒有回頭。她的手腕以一種極度順滑、完全違揹物理常理的姿態，從他掌心強行抽離。
推開大門的瞬間。
耀眼的白光從門縫外湧入。
姜黎的身影在光影交錯中，像被打散的畫素點，從指尖開始，一寸寸變得透明。
“姜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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