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什麼。你還有其他想問的嗎?我也有很多疑問呢。」
「我現在沒有了。」
「那輪到我問了。」
也許是因為他一直笑著,不知不覺間,我對江林的戒備也降低了。
如果那笑容是刻意為之,那江林在這方面絕對是個天才。
和初次見面時一樣,江林臉上掛著刻意擠出的笑容問道。
「進入地下城後,可以把殺了嗎?」
這哪是什麼詢問,分明就是宣戰佈告吧?
我像從某種迷幻中突然驚醒一般,猛地回過神來。
江林那刻意擠出的笑容中所蘊含的平靜,果然是假的。
江林比任何人都深陷於破壞的狂熱之中。
「你說的臣,是地面上的那個?」
「是的。」
「您跟我說這個也……」
「我知道您有辦法。」
“…….”
他面帶微笑,肆無忌憚地貫徹自己的想法,那模樣讓人覺得貪婪無比。
自助餐廳裡原本溫暖閒適的氛圍,瞬間變得緊張起來,彷彿馬上就要響起特雷門琴(Theremin)尖銳而急促的旋律。
「教人殺人可不行。」
「真可惜啊。」
萬幸的是,因為和S級們住在一起,我早已習慣了這種壓迫感,所以能裝作若無其事地應對江林的教唆殺人提議。
‘反正看樣子也不會立刻出什麼大事。’
聽了我的話,江林似乎早有預料般地耷拉下眉毛笑了笑,然後又開始裝模作樣地演戲。
「我能問問您為什麼會這麼說嗎?」
「再親近一點的話?」
「別廢話。你要是不說,我來說。」
去了三樓的世娜姐姐在窗外大喊。
聽到那喊聲,江林‘哼’了一聲,輕輕悶哼了一下,然後用手遮住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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