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階卡塵能做到這個程度？”
“有點東西啊......”
“呵，再怎麼有，也不過是中階罷了。”鄭永年依舊冷笑，他並不認為沈夜做不出傳說卡牌。那是十八份傳說級材料，沒點自信上這兒來？但他不喜歡沈夜，初級制卡師的身份就敢挑戰高階的。
這規矩還要不要了？
宋清音也感覺到了。
她側過頭，餘光掃了一眼沈夜板面上方的映像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目前的異象微微波動了一下。
她很快收回了目光，穩住了異象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兩邊的制卡板上，卡塵已經完成了塑形，開始進入第二步，構築迴路。
沈夜的額角滲出了一層細汗。
該說不說，傳說級卡牌的構建迴路，要比普通卡牌麻煩得多。
幻象只是心象世界投射出來的虛影。
迴路，則是心象和現實連結的橋樑。
到了這一步，難度劇增。
那種感覺該怎麼形容？
非要讓沈夜形容一下制卡是什麼感覺，那就跟擠痘痘似的，精華就是那隻手賤的手，在扣掉痘痘上的那一層皮，逗逗要是沒成型，扣出來了豆汁四溢。扣的水平不行，成型的痘也出不來。
宋清音那邊反而輕鬆一些。她的迴路已經快要收尾了，山影越來越濃，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一頭真正的巨獸從光影中走出來。
沈夜也看了一眼。
嗯，這個逗逗比較順暢，出得快。
宋清音取出一份泛著深褐色光澤的土屬精華，小心翼翼地點入板面中央。
就在精華落入板面的那一刻，那座山影猛地一震，輪廓驟然凝實，像是從霧氣中踏出了一步，一頭蹲踞的巨人的形狀已經清晰可見，肩膀。脊背。頭顱的線條一一顯現。
評審席上有幾位不自覺地前傾了身子。
然後沈夜也加了精華。
精華這東西怎麼說呢？就像是上器械了，快得多。
淡綠色的光點落入板面，他板面上方那隻巨獸的剪影像是被注入了某種生機，原本靜止的輪廓輕輕動了一下，像是活物在調整姿勢。
兩邊的映像都在加速凝實。宋清音那一側的巨人穩穩地立了起來，山影中透出一股沉重厚實的力量感。沈夜那一側的剪影也在翻騰的光霧中越來越清晰，線條利落，邊緣銳利，每一次翻湧都比上一次更貼近實體。
這個時間，足足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制卡室裡只剩下卡塵流動的沙沙聲和偶爾一聲輕微的鳴響。
然後，兩張卡牌幾乎同時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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