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的腦袋磕破了,陸璟淮帶著她在休假。
他說了,這幾天不允許有人來打擾他們。
林澤他們幾個自然不會自討沒趣上來蹭飯吃。
其實她的傷第二天就好了,可是陸璟淮不准她出門。
她明明都好了,之前和他們出任務不覺得有什麼,現在她都要閒出屁來了。
南音來基地也半個月了,她都沒有出去逛過。
陸璟淮還看著她不准她出去,她又不是囚犯。
南音癱在客廳沙發上,一條腿隨意搭在牆面,另一條腿蜷在身下,懨懨地嚷嚷:“我要出去。”
“陸璟淮,我想出門逛逛。”
廚房傳來翻炒食材的聲響,陸璟淮正繫著一條淺粉色圍裙在灶臺忙活。
聽見她的抱怨,男人握著鍋鏟從廚房走出來,語氣不容商量:“不行,你的傷還沒養好。”
南音心裡憋著一股火氣,隨手抓起沙發上的枕頭狠狠朝他砸過去,枕頭正中陸璟淮頭頂。
他抬手接住,半點惱怒的神色都沒有。
南音撐著沙發坐首身子,伸手摸了摸光潔無痕的額頭,展示給他看:“早就好了,你自己看,一點印子都不剩,好得不能再好。”
“就算好了也不行,不準出去亂跑。”陸璟淮依舊不肯鬆口。
南音氣鼓鼓瞪圓雙眼,委屈巴巴控訴:“你昨天明明答應我了”
“親了我十幾下,說今天準我出去的”
“現在又反悔,你把那些親親都還給我!”
陸璟淮眉峰輕輕一挑,眼底漾開淺淡笑意,緩步朝她走過去:“還有這種好事?”
話音未落,他俯身就要扣住她的腰吻上去。
南音偏頭躲開,賭氣推開他的胸膛:“你故意氣我,說話不算數騙我。”
她乾脆捂住額頭,故作虛弱地哼哼唧唧:“我頭又開始疼了,你不讓我出門,傷口就永遠好不了。”
“疼得我快要死掉了……”
陸璟淮靜靜立在原地,安安靜靜望著她演戲。
往日里只要她裝疼示弱,他總會立刻心軟妥協,可今天他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,沒有半分哄勸的意思。
南音演了半晌,見他無動於衷,心底頓時發虛,眼珠慌亂地往旁邊瞟,不敢再對上他的視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