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系統升級新聞釋出會結束後，邵甲衣回到了更衣室。
球員們已經換好了衣服，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。
有的在打電話報喜，有的在刷手機看新聞。
有的只是安靜地坐著，享受勝利之後的餘韻。
看到邵甲衣走進來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拜合拉木第一個走過來。
他比邵甲衣高出小半個頭。
站在邵甲衣面前的時候，那股在球場上兇悍無比的衝勁已經完全收斂了起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羞澀的侷促。
他張了張嘴，說：“邵指導，謝謝您的信任。”
邵甲衣看著他，忽然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。
在原來的世界，他只是一個在手機上刷到國足新聞時會罵兩句街的普通球迷。
現在，國家隊的球員站在他面前，真心實意地感謝他。
這種錯位感讓他的大腦短暫地宕機了一秒。
“是你自己踢得好。”邵甲衣說。
這是大實話。
系統只是告訴他拜合拉木狀態好，真正在球場上把狀態轉化為進球的人，是拜合拉木自己。
王玉棟也走了過來。
這個瘦瘦小小的年輕人站在邵甲衣面前，眼神沉靜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他沒有說謝謝，只是伸出手，和邵甲衣握了握。
他的手不大，但很有力，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，帶著一種篤定的信任。
“世界盃，”王玉棟說，聲音很輕，“我們會讓世界看到的華國足球。”
邵甲衣點了點頭。
他環顧了一圈更衣室，目光從每一張臉上掃過。
張玉寧。謝文能。王上源。朱辰傑。劉洋。楊希。黃嘉輝。
還有坐在角落裡安靜地整理手套的李昊。
這些人在今天之前，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串名字和數值。
但現在，他們是活生生的人，是他手下的兵，是和他一起從懸崖邊上爬回來的戰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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