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乾死小日本（五）日本球迷的藍色方陣已經徹底沉默了。
藍色的旗海不再翻湧，整齊的應援歌聲停止了，有人開始提前退場。
那些身穿藍色球衣的背影在通道口一個一個消失，像退潮時被衝回大海的貝殼碎片。
留下來的日本球迷也沒有再唱歌，只是呆呆地坐在座位上，看著球場上那支他們賽前稱之為“好籤”的華國隊，正在用一次次犀利的進攻撕碎他們所有的驕傲。
日本隊主教練森保一在場邊不停地揮手示意球員們壓上，但他的聲音淹沒在滿場華國球迷的歌聲中，沒有一個球員能聽清他在喊什麼。
久保建英雙手叉腰，站在中圈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目光死死地盯著腳下的草皮，不敢抬頭看記分牌上的比分。
第七十四分鐘，向餘望進球了。
謝文能在中場送出一腳長達四十米的精準長傳，向餘望在右路高速插上，停球之後內切晃過了中山雄太，在禁區邊緣左腳兜射遠角。
球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，繞過鈴木彩豔的指尖，飛進球門左上角。
四比零。
向餘望進球之後沒有慶祝，只是站在原地，抬頭看著舊金山的天空，嘴唇翕動著，像是在對某個遙遠的人說著什麼。
第七十八分鐘，王鈺棟梅開二度。武磊在前場斷球。
他沒有停球，直接用腳弓將球推給了左路插上的王鈺棟。
王鈺棟在禁區內接球，面對富安健洋的防守，他用了一個輕巧的腳後跟磕球變向，晃開了射門角度，然後右腳推射近角。
鈴木彩豔撲錯了方向，球從他身下鑽進球網。五比零。
五比零。
解說席上，蘇東已經不是在解說了，他在用沙啞到幾乎聽不出本音的嗓音進行著一場獨白。
他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，滴在面前的戰術資料上，但他沒有擦，他任由那些淚水和螢幕上跳動的比分一起，成為這個歷史時刻的見證。
“五比零。五比零。華國隊在對陣日本隊的世界盃淘汰賽上打出了五比零的比分。所有看過這場比賽的人，所有正在看這場比賽的人，我們都在見證歷史。”
徐洋用極其鄭重的語氣接過了話頭，他的眼眶也是紅的，但他的聲音比蘇東更穩，穩到了一種近乎莊嚴的程度：“在世界盃的賽場上，面對一支剛剛淘汰了巴西的球隊。
這樣的勝利，不是奇蹟，是信念。
這支華國隊將一場本應是亞洲頂級對決的比賽，變成了一邊倒的碾壓。”
第八十七分鐘，意外發生了。
武磊在禁區前沿接球，準備轉身射門。日本隊中後衛板倉滉從背後鏟了過來。
那不是衝著球去的剷球，那是衝著人去的。
鞋釘高高抬起，狠狠地撞上了武磊的支撐腿。
武磊的身體像一棵被砍斷的樹一樣向側面傾倒，重重地摔在草皮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。夾雜著骨骼和草屑碎裂聲的撞擊。
他沒有立刻站起來。他蜷縮在草皮上，雙手抱著左腿，臉上的表情扭曲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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